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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经过他时,他利用造物主矛钩爬了上去,掀开虫体第一环上的敏感部位,控制着这头无意识的野兽向东南方向驶去。
这是一条小型沙虫,但是体力不错。
在它咝咝作声地绕过沙丘时,他能感觉到它的力量。
风从他耳边刮过,他可以感到虫体发出的热量,那是沙虫在体内生产香料时不停摩擦产生的。
随着沙虫的运动,他的头脑也在运行。
他的第一次沙虫旅行是在斯第尔格的带领下完成的。
雷托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能听到斯第尔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冷静又果断,带着旧时代的人的礼貌。
不像是那个训斥喝多了香料酒的弗雷曼人的斯第尔格,也不像那个喜欢咆哮的斯第尔格。
不——斯第尔格有自己的任务。
他是帝师。
“在古代,人们以小鸟们的叫声来为它们命名。
同样,每种风也都有自己的名字。
速度达到每小时六公里的风被称为帕司得萨,每小时二十公里的叫苏马,达到每小时一百公里的叫黑纳利——黑纳利,推人风。
还有在空旷沙漠中的风中魔鬼:胡拉丝卡里·卡拉,吃人风。”
这一切雷托早就知道,但还是在老师这番包藏智慧的介绍前感激地连连点头。
斯第尔格的话里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在古代,有些部落以猎水而著称。
他们被称为伊督利,意思是‘水虫’,因为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偷取其他弗雷曼人的水。
如果碰上你一个人走在沙漠里,他们甚至连你皮肉里的水都不会放过。
他们住的地方叫迦科鲁图穴地。
其他部落的人联合起来,在那个地方消灭了他们。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甚至在凯恩斯之前——在我高祖父的年代。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弗雷曼人去过迦科鲁图了,它成了一个禁地。”
这些话使雷托回想起了存储在他记忆中的知识。
那一次的经历让他明白了自己的记忆是如何发挥作用的。
光有记忆是不够的,即便对于一个拥有无数过去的人来说也是如此,除非他知道如何运用这些记忆中的知识,如何判断出其使用价值。
迦科鲁图应该有水,有捕风器,还有其他弗雷曼穴地应有的一切,再加上其无比的价值——没有弗雷曼人会去那个地方。
很多年轻人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哦,当然,他们知道芳达克,但在他们心目中,芳达克只是走私贩子的据点。
如果一个死人想要躲藏起来,它是最完美的地点——躲在走私贩子和早在其他时代就已死去的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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