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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八日。
舆论的风暴还在继续，但顾清风已经不再关注那些嘈杂的声音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三份文件。
左边是启明娱乐的合作意向书，中间是江海媚筛选出来的访谈节目名单，右边是王聪刚发来的《神鵰侠侣》筹备进度表。
施立良敲门进来，手里端著一杯咖啡。
“顾总，你昨晚又没回去？”
“回去了。”
顾清风接过咖啡，“早上来得早。”
施立良看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文件，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顾总，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
传媒学院那边已经开始有人出来说话了，几个退休教授联名发声，说学校当年的处理过於严厉，建议重新审视。”
顾清风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没什么变化。
“几个退休教授？”
“对。
都不是在职的，但名头不小。”
“那就是被人当枪使了。”
顾清风放下咖啡杯，“退休教授不缺钱，但缺关注。
有人给他们递了个舞台，他们就上去唱了。”
施立良嘆了口气：“那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做。
但不是现在。”
顾清风翻开中间那份文件，“海媚选出来的这几个访谈节目，你觉得哪个靠谱？”
施立良凑过来看了一眼。
江海媚筛选得很仔细，四家节目分別列出了优缺点。
央视的《艺术人生》最稳妥，但话题偏保守；荔枝卫视的《人文访谈》深度最好，但收视率一般；湘南卫视的《天天向上》热度最高，但娱乐性强，容易跑偏；东方卫视的《人生讲述》中规中矩，没什么亮点。
“我觉得《艺术人生》最安全。”
施立良说，“央视的平台，说话有分量。
而且他们不会乱剪辑，不会为了热度搞事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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