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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将你我比做一根绳上的蚂蚱是我高攀，但请你不要忘了……是你。”
nbsp;nbsp;nbsp;nbsp;她未尽之意明明白白。
nbsp;nbsp;nbsp;nbsp;说了这样的话，虞洲眼底忽然幽暗。
nbsp;nbsp;nbsp;nbsp;凌绸欲走，被虞洲一招扼住，她修为虽高，到底不比虞洲，即使她们从前互为同伴在漤外可以托付后背，如今不见兵刃，气氛却隐隐却剑拔弩张。
nbsp;nbsp;nbsp;nbsp;凌绸并不心慌，平静的被她扼住咽喉，她体温冰凉，虞洲虎口也是凉凉的。
她扼住她咽喉的搏动。
nbsp;nbsp;nbsp;nbsp;凌绸没半点自觉，依旧嬉笑：“虞洲啊，你心中有鬼。”
nbsp;nbsp;nbsp;nbsp;有鬼无鬼另说。
nbsp;nbsp;nbsp;nbsp;虞洲淡淡道：“……妄图操控我？”
nbsp;nbsp;nbsp;nbsp;她平静的面孔浮现似笑非笑的神情，嘲弄眼前人的不知死活。
nbsp;nbsp;nbsp;nbsp;她冷声警告：“你要惜命，伏祸命不久矣，若是白白失了继承妖主之位的资质，岂不可惜得很。”
nbsp;nbsp;nbsp;nbsp;伏祸是妖主，就是几年前被她扼住喉管差点扭断脖颈的那只妖。
nbsp;nbsp;nbsp;nbsp;凌绸颜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虞洲慢慢道：“谨言慎行。”
nbsp;nbsp;nbsp;nbsp;她松开了钳制的手，将方寸之近的凌绸推远，长袖带风，利落背到身后，如那年踏在血泊之上，袖上大片大片血色，漫不经心笑他们不过如此。
nbsp;nbsp;nbsp;nbsp;“我愿如何就如何，胆敢再威胁我……”
虞洲唇畔凉凉一笑，“杀了你。”
nbsp;nbsp;nbsp;nbsp;凌绸鼻息稍重，她唇角笑意凝固，眼底狠光一闪而过，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道：“何必如此，不过随口一言罢了。”
nbsp;nbsp;nbsp;nbsp;她没再多说什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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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虞洲站在原地，月光斑驳下的阴影中，脸上似癫非癫的神情收敛，落寞得好似所有偏执令人胆寒的话不像她说的一般。
nbsp;nbsp;nbsp;nbsp;那枚盘结还在手心。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等到月上中天之后，唐书才又来了戚棠房间，如往常一般悄悄推开了门。
nbsp;nbsp;nbsp;nbsp;屋里的沉香味道厚重。
nbsp;nbsp;nbsp;nbsp;唐书闻着要咳嗽，捂住嘴剧烈颤抖，关节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她平复下来，轻轻靠近戚棠。
nbsp;nbsp;nbsp;nbsp;戚烈没进屋，仍旧守在门口。
nbsp;nbsp;nbsp;nbsp;唐书却不如从前那样只是看着戚棠，她用冷茶浇灭了香炉，浓浓的青烟顷刻消失。
nbsp;nbsp;nbsp;nbsp;她小心翼翼坐在了床沿上，床檐铃铛晃了两晃。
nbsp;nbsp;nbsp;nbsp;她戳醒了戚棠。
nbsp;nbsp;nbsp;nbsp;夜色朦胧幽黑。
nbsp;nbsp;nbsp;nbsp;戚棠困倦的眼眸睁了又闭，她痛苦的蹙眉，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来，再度睁眼，却清晰的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母亲。
她有些意外错愕：“母亲？”
nbsp;nbsp;nbsp;nbsp;浓浓的困意包裹着尾音。
nbsp;nbsp;nbsp;nbsp;唐书流不出泪来，她只是战栗。
nbsp;nbsp;nbsp;nbsp;戚棠撑着胳膊坐起身，揉了两把眼睛的时候被唐书抱住了。
nbsp;nbsp;nbsp;nbsp;小女儿缩在自家母亲怀里，按理来说该很温暖才是，可是戚棠除了鼻酸便觉得冰冷，还有些不同平日的硬。
nbsp;nbsp;nbsp;nbsp;戚棠问：“母亲很冷吗？”
nbsp;nbsp;nbsp;nbsp;唐书温和的笑，素白的脸在黑暗里着实无破绽：“母亲不冷，母亲想多看看我们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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