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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口的闷痛。
他伸出手，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像是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他从未对任何雌性这样温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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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后，林晓便成了卡萨的雌性。
这个世界没有婚礼，没有戒指。
兽人之间的结合，只需要一次血与身体的印记，便已生死相依。
从那晚开始，她便不再是异世的雌性，而是——卡萨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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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也慢慢改变。
她不再住在阴冷潮湿的石窟，而是搬进了卡萨亲手为她盖的石木小屋。
墙壁厚实，屋顶不漏风，夜里铺着柔软的兽皮，白天窗外有阳光和风。
卡萨为她做了一个可以蓄水的木桶，每天用热石加温。
只因为林晓提过：「我想洗乾净，像以前一样泡热水。
」
食物也不再是粗獷的半生兽肉。
卡萨学会了烤熟她喜欢的部位，甚至会尝试撒上野椒与盐草调味，
弄出香气四溢的烤肉。
她说她想喝汤，他便每天清晨去河边钓鱼，
用陶罐熬出浓白的鱼汤，细心剔骨。
她吃一口，他就静静看她一眼。
她皱眉，他便换做另一种果实。
他学会记住她的口味、反应、喜好，
像是在学习怎么「养一隻不属于兽人世界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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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在改变。
从最初的抗拒与逃避，到现在，她学会了几句简单的兽语，
能用生涩的发音与卡萨交流。
当她第一次结巴着叫出「卡萨……谢……你」时，
他只是愣了一瞬，没说话，却转过身去，在兽皮后背对着她，
耳尖微微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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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会在她洗完澡后用乾兽皮替她擦乾头发。
有时，她会在他外出狩猎时悄悄给他留下乾肉与水袋。
他们不说爱，但日子过得像每一对兽人夫妻。
她甚至开始忘记自己是个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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