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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副手，没有他，罗曼蒂克就失去了灵魂，我除了成为帮凶，还能做什么？”
他这番话，几乎等於承认了陆川的指控。
“我的天啊！”
所有人都被杰罗姆流露出的脆弱和恐惧惊呆了。
这个强大、优雅、冷酷的副厨，內心深处竟然藏著如此巨大的压力和恐惧？
他在害怕什么？
陆川目光如炬，步步紧逼。
“那个人是谁？说出来！”
“那个一意孤行，將所有人拖入地狱的人，是谁？！”
不！
不能说！
我不能说！
杰罗姆双手抱头，已然处在精神失常状態。
那是他最不愿面对和回忆的过去。
“他会知道的，他一定会知道的，不能说出来……”
他的恐惧几乎化为实质，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陆川笑了，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笑容。
“你不说？那我替你说。”
“那个人就是乔治，罗曼蒂克的主厨，厨师团队的领导者。”
“只有他，拥有改变一切的权力。”
“也是他，第一个提出了用人肉来充当所谓绝世美味的食材，对不对？”
你……你怎么会知道？！
杰罗姆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陆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並不难猜。”
“能让整个骄傲的厨师团队集体墮落，心甘情愿参与这种骇人听闻的罪行。”
“除了乔治，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有这种威望和威慑。”
“但是，杰罗姆！”
陆川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凌厉。
“就算主谋是乔治，你作为他最信任的副手，全程知情参与其中，助紂为虐，草菅人命。”
“最终导致罗曼蒂克声名狼藉，墮入万劫不復之地。”
“你觉得，那些惨死在你们刀下的无辜者，下了地狱之后，不会诅咒你吗？！”
“那些曾经信任你、仰慕你的员工和客人，若知道真相，不会对你彻底寒心吗？！”
我……
我……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杰罗姆的心理防线。
他脸色惨白如纸，精神恍惚间，右手一松。
一柄剔骨小刀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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