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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居然对她说话了！
她幸福了很长时间。
他不收她治疗的费用，尽管她再三坚持，他怎么也不接受。
“就这样，她的一生过去了。
她工作的时候，还时时想着他。
她开始去他的药房里买药，这就给她一个和他说话、近距离看他的机会。
用这种方式，她仍然能够给他钱。
“前面我说过，今年春天的时候，她死了。
当她结束她悲惨一生的时候，她恳求我把她毕生的积蓄交给她深爱的男人。
她说，她只是为他工作。
这样在她离世后，他还可以想起她。
“我给牧师50法郎，作为她的安葬费。
第二天早晨，我就来到舒凯家。
舒凯夫妇刚刚吃完早餐，面对面地坐着。
夫妻二人肥头大耳、面光红润，一副得意洋洋、自我满足的样子。
“他们请我坐下，端上一些咖啡来。
我拿过来喝了，然后，开始用颤抖的声音给他们讲了这个故事，以为他们听完之后，一定会感动万分，甚至流下眼泪。
“舒凯一听到自己被‘那个流浪的、修软垫椅的女人’爱恋着的时候，就愤慨地诅咒起来，好像她玷污了他的声誉，失去了人们对他的尊重和他宝贵的个人荣誉，似乎这些比他的性命还贵重一样。
“他的妻子跟他一样愤慨，不停地说：‘那个**！
那个**！
……’似乎找不出什么话比这更能形容她的弥天大罪了。
“他站起来，开始在房间踱来踱去，还不断嘀咕着：‘大夫，您要明白，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哦，如果她活着的时候我知道的话，我一定把她送到监狱！
我发誓，她永远都出不来！
’
“我目瞪口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是，我必须完成我的使命。
于是，我说：‘她委托我把她的积蓄交给您，一共是3500法郎。
既然我刚才的话似乎使您非常不悦，或许，你应该把这些钱转交给穷人。
’
“他们夫妇看着我，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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