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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很低，却带着压抑的狂热：
“我想让你们破门而入，看到我的操控台、我的系统、我的十五个光点。
我想让你们亲眼看着，我按下触发键，九个人同时归零。
我想证明：
我的体系，高于你们的刑侦。
我的逻辑，高于你们的法律。
我的控制，高于一切。”
裴君绝声音冰冷：
“所以你急躁了。”
“是。”
林默不否认，“我想在你们面前完成终场展示。
我想碾压你们。
我想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于是你被机箱划伤，留下血和指纹。”
“是。”
林默闭上眼，“唯一失误。
摩羯最忌讳失控。
我输给了自己的控制欲。”
这是摩羯案第三重真相：
最精密的体系，毁于最精密的傲慢。
凶手不是败给警方，是败给自己的人格底层。
摩羯越追求绝对控制，越容易在最终展示时失控。
一急，一慌，一慢，血痕落地，体系破防。
审讯继续推进，还原最后一幕。
裴君绝：
“城郊信号塔，是你的备用操控端。”
“是。”
林默点头，“总控端被发现后，我立刻启动备用。
我要完成剩下六人的收割。
我要让摩羯案圆满。”
“你按下触发键那一刻，以为成功了。”
“是。”
林默眼微微一缩，“直到你说，你们做了血液净化。”
裴君绝平静道：
“在你撤离老城区总控端后，我们立刻判断：
你一定会二次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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