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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十七分。
裴君绝再次回到审讯室。
林默已经恢复平静，像一台关机的机器。
裴君绝问他最后一个问题：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默抬头，看着她，轻轻说了一句：
“摩羯会回到洞穴。
但体系，永远不会消失。”
裴君绝淡淡回应：
“体系可以重建。
但法律，永远在体系之上。
人命，永远在规则之上。
你的摩羯，到此为止。”
她转身离开，关上审讯室门。
门内，是崩塌的体系。
门外，是恢复平静的城市。
晚八点四十分。
裴君绝站在总队楼顶，望着临江全城灯火。
风很冷，夜空干净。
摩羯星区在天际静静闪烁，不再是猎杀符号，只是普通星辰。
九名死者安息。
六名幸存者安全。
凶手落网，体系破碎，仪式终结，案件定名留档，历史尘埃落定。
没有温情，没有多余情绪，没有拖沓。
摩羯案，始于摩羯周期，终于逻辑终判。
始于无痕，终于铁证。
始于阴影，终于光明。
始于一人的疯狂体系，终于一城的秩序归位。
裴君绝拿出手机，拨通内部指挥线，只说一句：
“收队。
摩羯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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