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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们调动三颗军用侦察卫星，以及排查了当地过去五十年的建筑图纸和电力消耗数据……”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高清的卫星俯视图。
那是一片略显破旧的校园，红砖楼房，操场的水泥地都裂了缝，角落里还堆着还没清理的建筑垃圾。
“这里……”
情报处长指着其中一栋标着“实训楼”
的建筑，“就是邮件发出的IP地址所在地。”
“地下设施呢？”
王卫华追问，“这种级别的引擎试车，需要的高压电缆和冷却水系统，都在地下吧？”
“呃……”
情报处长的脸皮抽动了一下，“首长，我们甚至动用了地质探测卫星。”
“地下没有实验室。
只有一个化粪池，还有一个……用来存放过期教材的防空洞，而且早都被水淹了。”
王卫华的眼睛眯了起来：“那电力呢？六代机引擎试车，起码要消耗半个市的电量，没有核反应堆供电吗？”
“没有。”
情报处长快哭了，他把一张电费单子调了出来：
“该校上个月用电量最高的一天，是因为三号学生宿舍楼有人违规使用大功率热得快烧水，导致了跳闸。”
“除此之外，全校功率最大的设备，是食堂那两台用来搅面粉的电机。”
“胡闹！”
王卫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特种合金的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李卫国给我看的数据，燃烧室压力可是20兆帕！
排气温度2400度！
你说那里只有热得快和搅面机？”
“难不成他陈默是用嘴吹出来的引擎？！”
情报处长缩了缩脖子，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们在该校的资产清单里，发现了两台‘重型设备’……”
“是什么？”
王卫华眼神一亮，“高精密数控机床？还是真空熔炼炉？”
“是两台蓝翔牌挖掘机。”
情报处长绝望地闭上眼，“而且据后勤记录显示，坏了半年了，一首在那趴窝。”
“……”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李卫国院士坚称技术是真的。
情报部门坚称这就是个连修车都费劲的破技校。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悖论。
“只有一种可能。”
王卫华深吸一口气，他作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将军，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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