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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防科技大学，北校区最角落。
这是一栋被茂密的爬山虎几乎吞没的红砖小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
墙皮斑驳，窗户是老式的推拉钢窗，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垢。
门口那块“光电工程实验室”
的铜牌，甚至掉了一颗钉子，斜挂在那里，摇摇欲坠，像极了这个项目此刻的命运。
陈默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这栋自带“闹鬼特效”
的建筑，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屏幕上，《星河防线》的游戏图标正闪烁着令人心悸的红光。
“就是这儿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
实验室内部并没有陈默想象中那种疯狂科学家的科幻感，反而更像是个大型废品回收站。
几十台早己过时的示波器、稳压源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地上缠绕着如蟒蛇般粗细的各种黑色线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焊锡丝燃烧后的松香味，以及……老坛酸菜面的味道？
“谁？”
实验台后面，传来一声警惕且暴躁的低喝。
陈默绕过一堆废弃的透镜，终于看清了人。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老头，正蹲在一台半人高的奇怪机器前，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眼神凶狠得像是在拆炸弹。
他就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钱学林教授。
而那台机器——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激光发射器原型机”
——此时正冒着黑烟，外壳被拆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烧焦的电路板。
“出去！
谁让你进来的？”
钱教授头也没回，显然把陈默当成了迷路的学生或者收破烂的：
“实验室马上就封了！
这没东西可偷！
要是你是教务处派来催腾房子的，就滚回去告诉姓赵的，老子这就走！
用不着他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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