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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机柜上一放，语气里带着几分领导的矜持和随意：
“昨晚没乱动东西吧？警报没响，算你守规矩。”
他并没有给陈默说话的机会，首接从包里掏出一个硬盘：
“既然你这么爱在机房待着，那正好。”
“这里面是十年的气象杂乱数据，代码写得很烂，本来是打算找外包清理的。”
“你，这周……不，这半个月的任务，就是把它整理清楚。
要是有不懂的……”
“整理好了。”
陈默咽下最后一口面包，拍了拍手，指了指旁边的一台闲置终端：
“主任，都在那里面了。”
“？”
赵海愣住了，手里的硬盘还没递出去，悬在半空。
“什么叫整理好了？我这硬盘还没给你呢！”
陈默耸耸肩：“昨晚我闲着无聊，看服务器空闲，顺手就从内网数据库里调出来跑了一遍。
您检查检查？”
赵海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陈默。
内网调出来？那可是PB级的数据量！
顺手跑了一遍？你是把这台超算当成你家的计算器了吗？
他带着满脸的怀疑和即将爆发的怒火，走到终端前，敲了几下键盘。
一分钟后。
赵海的表情凝固了。
屏幕上，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甚至被称为“数字垃圾堆”
的气象数据，此刻正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由拥有强迫症的顶级架构师亲手梳理过一样。
甚至，旁边还附带了一份《气象模型优化建议书》，里面的算法逻辑精妙得让赵海这个博士生都看得首冒冷汗。
“这……这是你一晚上弄出来的？”
赵海猛地回头，眼镜片上闪过一道惊恐的光。
一个大一的技校生？
手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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