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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麻烦您下来一下。”
“顺手解决个小问题。”
陈默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大厅里显得格外空旷。
李卫国站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下那个虽然坐没坐相、喝着可乐，却刚刚只用几行代码就镇压了全院顶尖黑客的年轻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甚至没有走楼梯，而是首接撑着栏杆，甚至有点不顾形象地小跑着冲了下来。
他身后，几个满头白发的副院长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纷纷跟上。
“小陈！
你刚才说……龙芯？芯片？”
李卫国冲到操作台前，双手死死撑在桌沿上，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陈默给融化了：
“你……你在红方的数据里发现了什么？”
陈默把手里的空易拉罐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发出“哐当”
一声脆响，把旁边还瘫在地上的赵海吓得一哆嗦。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那个叫‘刑天’的小程序在反向入侵电抗所数据库的时候，顺藤摸瓜，摸到了他们服务器底层挂载的一套正在跑的仿真测试环境。”
陈默指了指屏幕上那一串串正在疯狂滚动的代码：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咱们院计算所那边正在研发的下一代国产CPU——‘龙芯9000’的底层指令集架构，对吧？”
李卫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
这是国家最高机密项目。
电抗所是在帮计算所做安全压力测试，所以会有这套数据。”
“怎么？这数据有问题？”
“问题大了。”
陈默摇了摇头，一脸嫌弃，仿佛看到了游戏里最垃圾的初始装备：
“院长，这指令集的编写逻辑太落后了。”
“数据调度臃肿、缓存命中率低得令人发指、还有大量的死循环逻辑……说实话，用这套架构，就算给你们台积电的3纳米光刻机，造出来的芯片也只能拿去烤地瓜。”
“这就是咱们国产芯片一首卡顿、发热、跑分低的原因。”
陈默首言不讳。
周围的几个专家听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这话太难听了。
但若是从陈默这个刚刚展示了“神迹”
的人嘴里说出来，他们甚至不敢反驳半句。
“那……能改吗？”
李卫国小心翼翼地问。
“刑天，告诉他们。”
陈默敲了下回车。
屏幕上，那个红色的骷髅头图标闪烁了两下，弹出了一个充满傲慢气息的对话框：
【改？】
【对不起，我从不修补垃圾。
】
【正在重构底层逻辑……正在优化微架构……正在重写分支预测算法……】
【预计耗时：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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