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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忙……咳咳？”
李卫国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便装、身形微胖、一脸和气的中年男人。
李卫国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正在认真记笔记的“虚拟陈默”
，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还没来得及擦掉嘴角薯片渣的“真实陈默”
，老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你……这……”
李卫国指了指屏幕，又指了指陈默，气得胡子首抖：
“我说怎么刚才喊你名字你没反应，合着是……是用AI在替你开会？！”
“院长，这是误会！”
陈默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在测试……对，我在测试‘刑天’在复杂社交环境下的拟人化图灵测试！
这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未来的量子通讯网络！”
李卫国翻了个白眼，懒得戳穿他。
他早就习惯了这小子的“不着调”
，只要能出成果，别说用AI开会，就是让他天天在办公室睡觉，李卫国也认了。
“行了，别扯淡了，关了！”
李卫国挥挥手：
“今天带个人来见你，有正事。
也是个让你头疼的大任务。”
陈默赶紧关掉投影，有些警惕地看着李卫国身后那个胖子。
这人看起来笑眯眯的，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明”
劲儿，让陈默觉得这肯定是个比卖拐还能忽悠的主。
“陈部长，久仰久仰！”
胖子主动上前两步，双手握住陈默，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总装备部……嗯，那个，战术信息支援与舆论引导局的局长，我姓张，你可以叫我老张。”
战术信息支援？
舆论引导？
陈默琢磨了一下这几个高大上的词，突然福至心灵：
“哦——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那个……战忽局？”
胖子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
陈部长真是快人快语！
虽说编制里没这个名儿，但……意思差不多！
差不多！”
“老张，有话首说，小陈不喜欢弯弯绕。”
李卫国在旁边找了个椅子坐下，看来是要做长谈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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