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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陈默大笑一声，转身看向赵铁柱，指着这群老人：
“赵老，让后面那些那着平板电脑的小年轻都散了吧，回空调房里去写PPT吧。”
“这次的活儿，他们干不了。”
“我要的，就是这群能‘手搓’核弹的老师傅！”
此话一出，那群老工人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团光。
那是被时代遗忘太久之后，重新被认可的火苗。
而后面那些被“嫌弃”
的年轻技术员们，则是一个个面红耳赤，想反驳却又不敢，只能愤愤不平地在后面窃窃私语：“什么年代了还讲究手感？迷信！”
陈默没理会杂音。
他挥了挥手，机动组的李成等人立刻上前，在废弃高炉斑驳的炉壁上，挂起了一张巨大的白色幕布。
“嗡——”
便携式投影仪启动。
一张颠覆了在场所有人认知的、充满了狂野科幻气息的【行星级磁约束等离子熔炼炉】剖面图，就这样映在了锈迹斑斑的高炉上。
冷暖色调的巨大反差，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大爷们，叔伯们，兄弟们。”
陈默拿着激光笔，指着图纸上那宛如血管般密集的冷却管路和如同心脏般复杂的磁轨结构：
“我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马上就要退休了，也有人这几年在厂里可能连炉前工都干不上了，只能去扫地、看大门。”
“人家都说，现在的炼钢是计算机的事儿，不需要人了。”
陈默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寒：
“但今天，我要告诉你们。”
“那些洋鬼子的计算机，炼不出咱们要的骨头！”
“咱们要炼的这炉钢，温度是6000度！”
“在这个温度下，所有的传感器都会在0.1秒内烧毁！
所有的电子芯片都会变成废渣！”
“能控制这个火候的，只有你们的眼睛，和你们的手！”
“轰！”
人群一阵骚动。
6000度？！
那是什么概念？那是连光都要被扭曲的温度！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在吹牛。”
陈默猛地撕开手里的图纸封皮，露出了核心的改造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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