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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退却，封都山的第一员大将，看着信纸，没有盖章，没有署名。
仅仅一口唾液就能证明信件的真实权力。
仅仅是让他放松警惕，按兵不动，独善其身，到底为何。
与军队来说，江夏城内部那点事情，不过两句话的事情，而今大费周章，来了三拨人，一明两暗。
明面上的人，连城门都没有进去。
暗地里的两拨人，一波来交涉只是借助势力。
另一波若不是突然出现制止他手下的行动，怕不是自己都不可能发现他们。
而今主动出露，确是保全势力，明摆着不让自己参加。
但是那也是，唉！
两全其美。
低头看着信封背面的印记，只得听命而行。
将军直接拿着信封回到夜下，递给对月独酌的吏部侍郎裴思谦。
裴思谦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眼背面干涸的地方，还有一圈水渍，亮出来的印记已经不会消失。
“明镜司。”
裴思谦没有打开看，直接放在桌子上。
“这些年，圣人明里暗里壮大明镜司的势力，手已经伸到这了。”
靠在椅背上，单手撑着头。
“怎么？明镜司逾矩？”
“话虽如此，可物极必反。”
裴思谦拿着酒杯。
“明镜司走出来，是圣人一手操作。”
“手都伸到江夏，圣人肯定知道，只是没有发难的油头。”
裴思谦酒杯早就空了，拿着桌上的熟花生，剥开外壳，放在桌子上：“边军大捷，朝野震动，不出三四年，圣人就会起了别的心思。”
“你怎知边军大捷？”
对面人不理解，手指敲击桌子。
裴思谦用手指点了点信封，没有挑明。
对面不明所以，没有深究。
“所以，将军，封都山是个练兵的好地方，莫听信他人妄言。”
裴思谦起身，冷风吹起来折起来的信纸，只一眼，没有多看，便趁着夜色回到自己的房间。
“封都山是个练兵的好地方。”
不止一个人同他说过这句话，还有那个派他来封都山的人。
“不知将军喝过三清茶？”
三座繁华如京的城镇，将封都山包围起来，独特的地形，易守难攻，占山为王也不会有人敢说一句。
而他真的在这里练兵，已经三年，每一日皆是如此。
浑浑噩噩间，孟沅被颠醒，咣咣当当，牢笼被黑色的布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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