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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翘看来，即便是被抛弃的那一刻，也要有尊严。
生活，还可以重新开始。
许晨阳的眼睛依旧没有看郑思颖，目光落在别处，眼神有些复杂。
楚翘这才发现，许晨阳的脸色不太好，有些发白。
郑思颖似乎仍旧在等着许晨阳的一个答案，拽着许晨阳衣领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许晨阳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她？你到底爱不爱她......”
“爱。”
许晨阳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但是这轻轻的一个字，却犹如一把利剑插在了郑思颖的心上。
楚翘知道，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了，郑思颖越是去纠缠，就会受到越多的伤害，倒不如早些放手。
想到这里，楚翘劝道：“行了，思颖，我们走吧！”
郑思颖却依旧紧紧地抓住许晨阳的衣领，像是抓住生命中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我呢？你还爱我吗？”
楚翘没有想到，郑思颖为什么一直揪着这个无意义的问题不肯放。
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爱情这个东西，确实会蒙蔽人的心智。
许晨阳低下了头，淡淡地说道：“思颖，我们已经结束了。”
当许晨阳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郑思颖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
但是，十个手指头仍旧机械地弯曲着，像是身负重伤失去了力气挣扎的小兽。
许晨阳怔了怔，然后拉着孟歌走开了。
他们走了之后，郑思颖一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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