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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关于陈宇的案子？”
顾暖追问道。
楚寒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到车门前，打开副驾驶车门，沉声道：“上车吧。”
顾暖上车，楚寒跟着上车。
“楚警官不妨直说。”
“你在调查陆一洋？”
楚寒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问道。
顾暖淡淡笑了笑，“楚警官何出此言，我和陆一洋确实有感情纠葛，但是我犯不着去调查他，他有什么好调查的？”
“不要装傻了，你不也怀疑他跟陈宇的死有关？”
楚寒说完回头看了一眼顾暖，“便利店的监控里，有你的身影。”
“我只不过是去买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没说是哪家便利店。”
楚寒沉声道，顾暖回头看向他，神色沉沉，没有再回答。
“顾暖，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
楚寒突然问了一句，目光再次看向沉默不语的顾暖。
顾暖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楚警官，激将法对我来说没有用的，因为我已经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是吗？”
一句是吗，让顾暖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却依旧强撑着，看着楚寒，异常肯定地嗯了一声。
楚寒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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