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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不知道怎么去安慰眼前强撑着的顾暖，抽了两张纸递给她。
“谢谢。”
顾暖接过纸，道了谢，擦干眼泪：“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去医院了。”
她说着打开车门，却被楚寒一把拉住，“我送你过去。”
“真的不用。”
“顾暖。”
楚寒语气沉沉地喊了一声，顾暖愣了一下，没有再反驳。
“以后如果我爸找你借钱，你千万不要借给他。”
顾暖叮嘱道，她是真的害怕顾家铭找楚寒借钱，因为她想要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顾家铭早就找楚寒借了钱。
楚寒嗯了一声，“好。”
“谢谢。”
顾暖道了谢，缓缓呼出一口气，望向窗外，一脸茫然。
“都会好起来的。”
楚寒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顾暖无奈苦笑，“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啊？”
本来以为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糟糕了，却没想到，她的人生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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