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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想起方才的事，周湛声调又冷了几分：“冲撞我女朋友了。”
电话那端砰的一声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似的。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那人倒抽了一口气，“你女朋友？？？”
周湛随口“嗯”
了一声。
“等等，你再让我消化一下——”
那人顿了顿，又乐了起来，“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看到铁树开花这么一天啊，用不用我跟下面打声招呼，让你亲自审啊？”
“不合规矩，况且——”
周湛缓缓吐出口气，“我怕我会忍不住。”
那人又沉默了片刻：“你真是……行，我晚点儿交待一声。”
周湛：“谢了，那我先挂了。”
“等等——”
那人忙又喊道，“你着什么急啊，什么时候有空把人带回来看看？我爸见了一高兴，说不定就不生你气了。”
那边方轻轻休息室的门打开，小民警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的小姑娘也跟着从门口探出个脑袋，往他这边看过来。
“再过段时间，帮我跟老师问个好。”
周湛说完也不顾对方还有心要八卦几句，径直把电话挂了。
***
晚饭是主办方的人请的。
见面会出了小事故，高层亲自过来道歉，话里话外是还有要跟方轻轻继续续约的意思，价格给的比之前还高了些。
这个代言是国民度极高的快消产品，代言人基本一年一换。
因为下午这一出，方轻轻倒是极有可能要成为他们家史上第一个连续代言两年的代言人了。
吃完回到保姆车，助理姐姐自觉自动坐上了副驾。
方轻轻见周湛还沉着个脸，不由蹭过去一点点，拉住他的手晃了晃。
男人反扣住她的手，顺势将人扯进了怀里。
方轻轻累了大半天，也不大想说话，只抬手回抱住他。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下午那场小事故早不知被现场哪位观众给发到了网上，视频经营销号一转再转，这会儿已经被送上了热搜第一。
方轻轻在车上休息了一阵，精神又好起来，歪在沙发上刷围脖，营销号底下的评论除了哪里都少不了的一部分杠精外，大多还是积极正面的，不是在担心方轻轻，就是在谴责主办方。
视频拍得糊且晃，周湛脸都看不太清，可还是有一大部分人在夸他帅。
【abcdefg：怎么看起来这么像炒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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