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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波……还不谢谢老师。”
王韧把地上的黄毛拉起来。
“谢谢老师，谢谢……对不起。”
李波已经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刚才除了王韧之外，就他嘲讽的最凶。
“哈哈！
姜灵，可可，这次发生点意外，真对不起，我先带着李波去医院，等你下次的阳历生日，我一定给你个大礼物。”
王韧说完，就快步离开，临走前，深深的望了眼封林。
“姜灵，我也有点急事……”
“我也是。”
……
眨眼间，这里只剩下姜灵和方可可两人。
“哥，那些人你认识吗？”
方可可发现其他人都走了，也逐渐放松下来。
“恩，见过一面。”
封林拿着衣服往更衣室走去，不忘回头说道，“我知道你们现在正处于对男性憧憬的年纪，但偷看真的不好。”
“你特么……”
原本刚刚恢复正常的姜灵面色再次通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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