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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册之上，泛起流光，这一次掀开的，并非是新的一页，而是停留在了那个盗窃佛灯灯油的鼠精【灯影儿】的那一页。
鼠精的故事，尚未完全。
只是现在，虽然泛起了涟漪，但是却没有继续展露。
这佛...
李知微站在城楼之上，夜风如刀，吹得她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长安城在夜色中沉沉如墨，唯有宫墙深处，灯火点点，如星子坠落人间。
她望着那片灯火，眼神幽深，似能穿透宫墙，直抵帝王之心。
“你真要对太上皇动手？”
文艳枫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声音低沉。
“不是我要动手，是他逼我动手。”
李知微淡淡道，“李镇岳说得对，太上皇虽退位，但威望仍在，若他真有意复辟，李亨未必能坐稳皇位。
而我们，必须让他知道，军权不在他手中。”
文艳枫沉默片刻，道：“可若你真动了手，便再无退路。”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李知微缓缓转身，目光如炬，“你可还记得，我第一次见裴玄豹时的情景？那时他刚从边关归来，满身风尘，却意气风发。
他说，他要守护的，不只是裴家，而是整个大唐。”
“可如今……”
文艳枫语气微颤。
“如今，大唐早已不是他心中的大唐。”
李知微冷笑，“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父亲羽翼下的少女。”
文艳枫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你变了。”
她低声说。
“是吗？”
李知微嘴角微扬，“也许吧。”
……
与此同时，长安城外的山林中，裴玄豹与方军并肩而行，夜色掩映下，他们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前行。
“你真的要回裴府？”
方军低声问。
“我必须回去。”
裴玄豹语气坚定，“沈大哥临死前托你找我，便是要我继承他的遗志。
裴家虽已拆解，但郭家未必能独善其身。
而李知微……她若真要清算旧账，我便陪她清算到底。”
“可你回去，便是送死。”
方军皱眉。
“死又如何？”
裴玄豹淡淡一笑，“我裴玄豹一生所求，不过是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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