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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今天实验配合得不错”
？
太刻意。
问“你的头像是什么”
？
太突兀。
点开对话框，又退出。
如此反复两次。
最后，什么也没发，退出，锁屏。
陆璃将手机放在桌上，转身去盛面。
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番茄的酸甜和鸡蛋的香气，温暖了今晚的夜。
跟濯港一中变态的作业量比起来，实验的作业实在不算多。
晚上十点，陆璃写完所有作业，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打算去洗漱。
刚起身，门外传来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是薛越回来了。
客厅灯被人按亮，接着是冰箱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响，夹杂着一声很不耐烦的“啧”
。
陆璃拿起水杯推开房门，薛越站在敞开的冰箱前，皱眉看着里面仅剩的几颗鸡蛋和一把蔫了吧唧的青菜。
听到动静，薛越转过头，两人在不算明亮的厨房灯光下对视了一瞬，气氛微妙的尴尬。
薛越率先移开目光，像是打算直接回房。
“吃面吗？”
陆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走到灶台前，拧开了燃气开关。
蓝色火苗“噗”
地窜起。
薛越愣了一下，那种别扭的劲儿又上来了：“……不用。”
“番茄鸡蛋面，很快。”
陆璃已经接了一锅水放上去，语气没什么起伏，“作为交换，明天的垃圾你倒。”
薛越到嘴边的话噎住了。
没办法，他是真饿。
他倚在冰箱旁边，盯着陆璃开始洗番茄打蛋的背影，不情不愿地嘟囔道：“你们好学生，都这么会讲条件？”
“不是讲条件，是等价交换。
这样谁都不欠谁，相处起来简单。”
陆璃回得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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