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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李老师给他重写了一张。
这张可能是他自己留着做纪念的。”
顾渊嘴角翘了一下，把喜帖放在桌上。
苏念念看着那张红纸，突然想起一件事。
“顾渊，孙大勇结婚那天，我们送什么礼？”
“随便，你定。”
“送一对枕巾怎么样？再包两块钱。”
“行。”
苏念念拿出纸笔，把要买的东西记下来。
写到一半，她停了一下：“顾渊，你说孙大勇结婚后，能跟刘寡妇断了吗？”
顾渊想了想：“不好说。
如果李招弟对他好，他应该能断。”
“你呢？”
苏念念突然问，“你出差的时候，有没有人对你示好？”
顾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有没有女的主动找你说话、给你送东西之类的？”
顾渊看着她，嘴角翘起来：“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
苏念念的脸红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没有，”
顾渊说，“我出差的时候，只跟工作打交道。”
苏念念“哦”
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写。
但嘴角翘得老高。
顾渊看着她的样子，伸手把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苏念念的手指抖了一下，笔在纸上画了一道。
“你干嘛？”
她抬头瞪他。
“头发挡到你了。”
“每次都这个借口。”
“好用就行。”
苏念念瞪了他一眼，但没躲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照在桌上那张红红的喜帖上。
大杂院里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有笑有泪，有吵有闹，有暗流涌动，也有温暖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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