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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往前走，挺害怕的，要不然等沈烨来接她，也是可以的。
“你来接我，好不好？”
她问，“我一个人不敢走过去。”
身后有脚步声，在安静的山里很明显。
手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男人说：“回头。”
贺水北回头，看到站在夜色里的沈烨，他一身黑色的外套，倒是跟夜色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他脚边有个路灯，灯光由下到上照亮他，有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头上。
隔着十多米的距离，他对电话里说：“过来。”
能够感觉到他低沉的气压，贺水北很听话，乖巧地走了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
她说：“我有点冷，我可以抱抱你吗？”
的确是有点冷的，北方的风是呼呼的，吹到脸上很疼。
她鼻尖红红的，嘴唇红红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
他没应，她就没动，好像非要等他同意，她才会抱抱他。
“什么时候想的？”
沈烨问。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贺水北知道他说的是刚才谢景瑞问的有没有分手的想法，问她是什么时候有那样的念头。
“除了在宋城那次。”
那次贺水北跟沈烨说想重新回到朋友的关系，他自然是没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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