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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一双精致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林暮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颜色太老气，换那双裸粉的。”
她看中一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抱在怀里眼巴巴地看向林暮雪。
林暮雪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幼稚，但最终还是对店员点了点头：“包起来。”
她们逛街，买东西，又在一家甜品店坐了下来。
林暮雪给自己点了杯黑咖啡，给林祈雪点了份堆满奶油和草莓的松饼。
林祈雪小口吃着松饼，甜腻的奶油化在嘴里，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看对面慢条斯理喝着咖啡、仿佛只是出来打发时间的林暮雪。
手机安静地躺在桌上，没有来自林宅的任何消息或电话。
不知道林烬羽和林绗泽对于她们的缺席作何感想，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在这个本该属于林绗泽的生日夜晚，她坐在喧闹的商场甜品店里，吃着过甜的松饼，对面是那个因为她一句“不想去”
就真的抛下正式邀约、带她来这里浪费时间的疯子姐姐。
心里那点对二哥生日会的恐惧和排斥，早已被一种更隐秘、更充盈的满足感取代。
她知道这很扭曲。
她知道林暮雪的纵容背后，是更深层的掌控和驯化。
看，只有我能因为你毫无道理的哭闹就改变计划，只有我会带你来这里，满足你这些微不足道的需求。
可她不在乎了。
哥控是假的。
姐控是真的。
真的到，哪怕这只是毒药罐头上涂抹的蜜糖，她也甘之如饴，并在此刻，真切地尝到了一丝属于被偏爱的扭曲的甜。
林暮雪放下咖啡杯，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和亮起的霓虹。
“走吧。”
她站起身，“该回去了。”
林祈雪连忙放下叉子，抱起那个新买的、毛茸茸的兔子玩偶，跟在她身后。
走出商场，晚风微凉。
林祈雪看着林暮雪被霓虹勾勒得有些不真实的侧影，忽然小声说：
“姐姐，谢谢你。”
林暮雪脚步未停，也没看她，只是很轻地“嗯”
了一声。
声音融进城市的夜风里，听不真切。
但林祈雪觉得，那大概就是她听过最动听的回应了。
在这个本该属于别人的生日里，她偷来了一整个下午加夜晚的，只属于她和林暮雪的扭曲而真实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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