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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雪退出App，将手机放到一边。
窗外的夜景依旧璀璨。
她忽然有点想知道，如果林祈雪看到这条视频，看到下面那些铺天盖地的“姐姐”
和“妈妈”
，会是什么反应？
是吃醋？是恐慌？还是更加确认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
无论是哪一种，似乎都很有趣。
她又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幽幽亮着，映亮她平静无波的眼眸。
指尖在相册里滑动，掠过无数商务会议、文件资料、风景空镜，最后，停在了一张照片上。
不是精心摆拍的艺术照，甚至算不上清晰。
像是某个清晨或黄昏，在公寓的落地窗前，她随意地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名的远方。
光线从侧面打来，勾勒出她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长卷发有几缕散落在颊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温柔，也不冷冽，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和眼底深处那抹永远挥之不去的、幽深的掌控欲。
露脸了。
没有滤镜，没有修饰，甚至角度都带着点随意的怠慢。
可正是这种不经意的真实，配合着她那张得天独厚、兼具冷艳与疏离感的脸，瞬间将之前那个暧昧的背影赋予了具体的、更具冲击力的灵魂。
她编辑文案，手指敲击屏幕的速度不疾不徐：“你的心应该属于我，小狗。”
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命令。
没有问号，不是征求，是陈述，是宣告。
“小狗”
这个词，用得轻佻又残忍。
将屏幕那头无数为她疯狂的追随者，瞬间物化、降格。
不再是平等的仰慕者，而是可以随意命名、归属明确的所有物。
她点击发布。
几乎是瞬间，新动态下的评论区再次爆炸。
“啊啊啊啊啊露脸了！
姐姐好美！
我直接嘶哈嘶哈！”
“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姐姐是女娲毕业作品吧？！”
“小狗？！
姐姐叫我什么都可以！
汪！”
“明明那么美一张脸，为什么眼神看起来这么……让人腿软又想跪下？”
“完了，本来只是口嗨叫姐姐，现在真的想当姐姐的狗了……”
“姐姐看看我！
我忠诚！
我听话！
选我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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