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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光谈合作不够。”
“系统不相信交易等于相爱。”
“它不懂成年人。”
陆尧靠近她。
“你可以选第二项。”
交出一人作为下一具尸体。
“交你还是交我？”
“你可以试试。”
闻妩看着他。
他们刚刚完成契约。
第三次谋杀出现前，陆尧不能伤害她。
系统要求他们交出一人，却没有规定必须由另一方主动动手。
只要有人自愿成为尸体，或被房间选择，另一个就能活下去。
这是最简单的方式。
也是最愚蠢的方式。
“我不喜欢二选一。”
闻妩说。
“那就只剩第一项。”
“你似乎并不为难。”
“规则需要，我配合。”
“只是配合？”
“你想听好听的？”
“不要。”
闻妩向他走近。
“刚说完真话，再说假话会显得廉价。”
陆尧低头看着她。
“边界？”
他问得直接。
闻妩同样直接：“不许借验证动手，不许拿回桌上的武器，不许遮住我的视线。”
“你准备一直盯着门？”
“也盯着你。”
“还有？”
“任何一方说停，就停。”
陆尧点头。
“可以。”
“你的条件？”
“同样。”
他停了一下。
“以及别趁靠近时偷走墓碑碎片。”
“那本来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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