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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凡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支T病毒改良剂。
针管约食指长，玻璃管壁冰凉，里面淡蓝色液体微微荡漾，泛着某种生物荧光。
无感染风险。
大幅强化体质。
这两个描述很有诱惑力。
但在末世，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系统，和来路不明的药剂……
信任成本很高。
肖凡走到洗手间，关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但此刻紧绷的脸。
黑色短发有些凌乱，脸色因为刚才的搏杀略显苍白，但眼神很静。
像深潭。
他把药剂放在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皮肤，让思维更清晰。
分析利弊：
利：体质强化，在末世等于首接提升生存率。
力量、速度、反应、耐力……每一项都可能决定生死。
弊：未知副作用。
系统描述是否真实？药剂是否另有隐患？
但换个角度想——
系统如果真想害他，何必多此一举？首接不绑定，或者在他对抗舔食者时沉默，他就己经死了。
这更像一场投资。
系统下注在他身上，给他初始资源。
他则要用这些资源，去完成那个“重建秩序”
的宏大目标。
高风险，高回报。
而且，他没有太多选择。
外面到处都是舔食者那样的怪物，普通人体质，能活几天？
肖凡深吸一口气。
拿起药剂，撕开一次性针头包装，拧紧。
撩起左臂衣袖。
针尖抵在皮肤上，微微下陷。
他停顿了一秒。
然后，拇指用力按下推杆。
淡蓝色液体缓缓注入静脉。
一股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起初没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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