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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受伤了！”
王磊带着哭腔喊道。
窗户里又挤出几个脑袋，都是年轻的学生面孔，个个面带饥色，眼神惶恐。
他们所在的矮楼是栋老旧的实验楼，大门似乎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堵死了，楼下还游荡着七八只丧尸。
救援他们，意味着要清理楼下的丧尸，可能还要破门，耗时耗力，而且会弄出很大动静，必然惊动周围的尸群。
风险极大。
甚至会危及到主目标——教学楼顶那些更有组织、看起来也更多的人群。
肖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起手，对着王磊的方向，做了个“噤声”
的手势。
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打了个“继续前进”
的手势。
小队成员略微迟疑了一下，但立刻执行命令，紧跟肖凡，加速离开。
“不！
别走！
求你们了！
带上我们！”
王磊的哭喊声在后面响起，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但声音很快被小队甩在身后，越来越小。
A1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里，几张绝望的脸渐渐模糊。
“指挥官……”
他欲言又止。
肖凡脚步不停，声音冷得像冰：“我们的目标是教学楼。
救他们，风险太高，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
他顿了顿，加上一句，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告诫队员：
“末世里，心软和滥好心，会害死所有人。”
“想活下去，就必须学会取舍。”
“哪怕这个选择……很残忍。”
他说完，不再回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近在咫尺的教学楼。
只是握着枪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知道，从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起，他离那个普通大学生的自己，又远了一步。
但，这是领袖必须承担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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