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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月？”
“你爸他经常不回家吗？”
见汤就一碗汤喝完，陈酌又放下筷子拿过碗去盛。
汤就已经有些饱了，接过陈酌盛的汤小口喝了一口，“嗯，经常不回家。”
“那你妈妈呢，不生气吗？”
“生气啊。”
虽然对陈酌突然这么好奇自己父母有些疑惑，但汤就不觉得被冒犯或者奇怪，甚至觉得心里痒痒的，在他看来，深究自己的家庭就跟给自己盛汤一样，这些举动是很亲密的。
汤就放下勺子，神秘地往前凑近了一些，陈酌见状也配合地凑近，“其实，他们快离婚了。”
看起来没有丝毫难过或沮丧，汤就重新开始喝汤，像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
一顿饭的时间，陈酌左说一句右问一句，连汤就妹妹的班级在几班都知道了。
汤就过于坦荡真诚的话也让他开始怀疑，季林真的在秦家被秦笙和秦塾昀弄死，或许也影响不了汤就什么。
陈酌硬是没让汤就洗碗，三两下收拾好需要洗的东西放到洗碗池。
或许是在家没人跟汤就聊天，在外又不跟孙清淼一起上下学了，汤就今天像被打开话匣子一般，在陈酌有条不紊地回应中，小嘴不停地一路跟到了洗碗池旁，从家里的事聊到自己快要集训的事。
直到陈酌把厨房全部收拾完，他才有空腾出嘴巴喝陈酌给他倒的水。
蘑菇汤是咸的，菜也是咸的，又说了这么久的话，汤就真的有些渴，喝的有些急。
几滴水顺着杯子和嘴巴之间的缝隙流出来，陈酌看着他喝，下意识用手去擦汤就下巴上的水，见汤就咳嗽了几下，又伸出手拍他的后背，“喝水不能这么快，慢点喝。”
“我喝完了。”
陈酌自然地接过去水杯，又立马对汤就的“我喝完了”
作出回应，“棒。”
第一次因为喝水被夸棒，汤就觉得自己和陈酌之间真的被这一顿饭拉近了，“陈酌，我觉得你适合当老师。”
“为什么？”
陈酌走几步到餐桌前给汤就拿纸擦下巴上还残留的水。
“不为什么。”
汤就是赶在陈舒年回来之前离开的，汤就骑着车和陈酌到小区门口，陈酌又从那个角落里骑出来自己的山地车，一路骑着送汤就到家楼下。
余晖已经消失殆尽，天完全黑了，小区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笼罩在相对而站的两人身上。
“什么时候去集训？”
陈酌问。
吃饭的时候说了太多话，汤就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提出来的自己集训的事，“下周四就要统一去画室了。”
深城这边美术集训时间一般四个月左右，从现在一直到美术联考。
“在那边住吗？还是每天回家？”
“嗯，好像不住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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