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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在那推衍了。”
杨钦从bt的机体上直起身来，双手插兜，朝着天道走了两步。
“对于你们来说很难的事情，对我而言也只是举手之间罢了。”
他停在距离天道大约十米的位置，歪着头，护目镜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你表演的戏谑。
“只需要顺着时间长河顺流而下，接下来你会做什么，你要干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杨钦抬起一只手，食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点了一下。
“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天道表面上纹丝不动，实则内心已经产生了对杨钦的恐惧。
“如果我时间没估计错的话”
杨钦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你派过去的分身，应该已经被黎悦给解决掉了。”
他转过身，朝着bt的方向走了回去，背对着天道，姿态随意。
“大道碎片，你拿不到了。”
天道意志的脸上再也不复之前的淡定。
“怎么可能？”
天道的声音不再是那种金属质感的平稳，而是带上了一种尖锐。
“窥探未来，改写因果，这么大的因果反噬，你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因果反噬。
在蓝星的法则体系中，窥探未来和改写因果是最禁忌的两种行为。
因为未来和时间一样，是一条由无数因果链条编织而成的长河，每一根链条都连接着过去和未来，牵一发而动全身。
强行窥探未来，等于用肉眼直视因果律的运转，那种信息量足以让任何神阶以下的存在瞬间思维崩溃。
而改写因果，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的结果则需要承受整个因果链条的反噬，那种力量足以将一整个神阶强者从存在层面抹除。
天道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试图窥探未来的强者，但那些人的下场无一例外，要么被因果反噬撕碎，要么被时间乱流困住，永远迷失在过去和未来的夹缝中。
但杨钦呢？杨钦站在那里，姿态慵懒，表情平淡，身上没有任何被因果反噬的痕迹。
他不仅窥探了未来，还改写了因果叶牧的复活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从时间长河中捞出叶牧的毁灭本源，承受了那本该让十个神阶强者灰飞烟灭的因果反噬之后，杨钦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
这不合逻辑。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法则。
这不可能是真的。
但天道知道，这就是真的。
因为他分身的气息，正在他的感知中一点一点地消散。
杨钦没有打算回答天道的问题。
他靠在bt的机体上，重新找回了那个慵懒的姿势。
护目镜后的眼睛像是在看天道，又像是在看天道身后的某样东西，那种你不够格让我认真对待的轻慢，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恼火。
“土鳖。”
轻飘飘的两个字。
带着一种懒得跟你解释的不耐烦和你听不懂人话的嫌弃。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天道意志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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