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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砚舟的眼神变得柔和。
他推开厚重的大门，里面是一个标准的戏曲舞台，台下摆着红木桌椅，光是让人看着，就感觉有一种浓厚的戏曲氛围。
梨园传承中心的舞台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向葵站在舞台下，仰望着这个充满历史感的舞台，仿佛能看到曾经的辉煌。
“我曾祖母曾在这里教戏。”
靳砚舟轻抚着舞台边缘，眼神悠远，“小时候，我常常坐在这里看她排练。”
说完，他迈步，走到舞台中央，低头看着向葵，“想不想在这里试一试听一曲？”
靳砚舟看着向葵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我来唱。”
“反正也没人，就当是为综艺提前热身了。”
“你听过《长生殿》吗？”
靳砚舟询问。
“听过，小时候奶奶总唱这个哄我睡觉。”
向葵回答，回忆犹如洪水猛兽，带着温暖与爱。
“那我们一起来吧，选一个对唱的段落，你今天给我做个搭档。”
向葵本想拒绝，但抬头看到靳砚舟的眼神后，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向葵走上舞台，与靳砚舟并排，台下是整齐排列的桌椅，台上是两人并排的肩膀：
靳砚舟选择了《长生殿》中唐明皇和杨贵妃经典的对唱段落。
当靳砚舟开口唱出第一句时，向葵愣住，声音清亮婉转，在空旷的房子里传开，隐隐有些回音，和没有互换时候向葵的声音明显不同，更多的是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你……”
向葵惊叹。
“我现在用的是你的声音，不要惊讶啊，向小葵。”
靳砚舟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向葵深吸一口气，接上了下一句。
奇妙的是，当她唱到高音的部分时，靳砚舟的身体仿佛被唤醒某种本能，气息平稳得让她自己都惊讶。
两人一唱一和，在空荡的剧场里，唱腔交织，好似相处了很多年的搭档，默契十足。
就在这时，剧场侧门被突然推开。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出现在门口，震惊的看着他们。
“你们……刚才是你们在唱？”
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两人微微一愣，随后下台，走过去，“老先生……我们是……”
“像，太像了。”
老人激动地走近，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刚才那段简直和我的两个故人唱的一模一样，像，太像了。”
“故人？不知老先生说的是哪两位？”
向葵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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