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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我输了。”
苏怀川视线在棋盘子上看了许久，动作缓慢地把杯子送到嘴边，尝了一口，莫名觉得糖加得太少，苦涩的味道太重了些。
从上午到下午，安予认认真真的下棋，又认认真真的输棋，哪怕中途苏怀川离开许久，她也没动棋盘上的棋子一下。
最后一把不知道是不是苏怀川大意了，安予逮着一个破绽，在悔了无数次棋之后，终于赢了一把。
她的脸带上了明显的笑意，就差跳起来雀跃欢呼，“怀川，认赌服输，数字。”
苏怀川视线从安予脸上滑向阳台外的天空，过冬的候鸟成群结队地飞过，偶尔一个落下，又很快跟了上去。
他收回视线，对安予说了一个数字。
说完起身，“没菜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出去一趟。”
原本想说都可以，话到嘴边，却换成了一些略刁钻的食材，苏怀川没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好。
他出门的身影总有些落寞，安予抿着唇在阳台看着，等他离开后发了一会儿呆。
许久之后起身走到门口，她试了好几组和那个数字有关的密码，但无一例外，还是不对。
苏怀川回来时安予还在门边，他没说什么，摘下脸上的口罩和帽子，走了几步又停下问她，“安安，可以来帮我吗？”
“以前我做饭时，哪怕不需要你做什么，你也总是在厨房陪着我的，还记得吗？”
安予起身，被他用力拉着手臂进了厨房，他买了两大袋菜和肉，安予把它们拿出来分类放进冰箱，晚餐他安排了两荤一素一汤，水槽里有他买的虾，安予问他想做什么。
“荔枝虾球。”
他把那虾拿出来放进盆里抽取虾线。
“你以前很喜欢吃的一道菜。”
安予怔了一下，“太麻烦了，也太费时间。”
苏怀川偏头看着她，“如果觉得值得，便不叫浪费时间。”
安予无言以对。
一斤虾很快被处理干净，苏怀川把虾仁放在菜板上，台面上还有其他菜需要处理清洗，安予上前一步，“我来吧。”
苏怀川便把菜刀递给她。
安予一刀一刀把虾仁剁成泥，苏怀川手上做着其他事情，两人都没再开口，厨房里只剩下菜刀落在菜板上的声音。
弄好后苏怀川拿了一只碗出来，他把虾泥放进碗里调味，其他该准备的也差不多了，便对安予道：“出去吧，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
安予洗了手往外走，平时他不让她进厨房，这次采购后不知道多久才会出门，安予看到刀架上那些刀，鬼使神差的，出去时，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带走了一把水果刀。
苏怀川仿佛什么也没看见，油温到了，他把虾球裹上脆花粒，丢进了锅里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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