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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亦脸上一直保持的得体疏离的笑容，此刻也有了些崩塌。
秦宴生闻言，眼神微微闪烁，他看向程苏亦，眼神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化为一抹淡淡的冷漠。
程苏亦穿着高跟鞋的腿一时有些发软，她轻微地向后退了一步。
姜钦眼神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过程苏亦，自然是发现了她的不寻常。
他微微一笑，揽过程苏亦的腰，然后看向秦宴生和顾娆，缓缓开口：“抱歉，我们还有事，就失陪了。”
虽然对姜钦的突然接近有些不适应，但程苏亦仍然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两人转身打算离开这里，秦宴生的声音却突然在背后传来，“姜总，筹码选错了，可能会毁了所有的牌局。”
两人脚步微微一顿，姜钦也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一声，说道：“秦总，筹码选错了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对局的人，都不知道对方手上的筹码，有多大。”
离开了他们的视线，程苏亦索性跟着姜钦来到晚会外的公园，感受着清新的空气。
“你们说的筹码，是我吗？”
程苏亦也不想绕圈子，直接地问道。
姜钦却因为程苏亦的直白微微一怔，然后笑道：“苏小姐好聪明。”
“所以你接近我，是想利用我对付秦宴生？”
程苏亦也面露笑意的对上姜钦的目光，说道：“你不觉得，接近今晚他身边那位，比接近我更有胜算吗？”
姜钦轻笑了一声，镜片下的眼神似乎有些危险的感觉，“传闻中，秦宴生有一位相恋多年的初恋女友。
这么多年来，秦宴生的心里一直没有放下她。”
“可我也只是长的像而已，他那个初恋女友早就去世了。”
程苏亦自嘲的笑笑。
“可是，程苏亦小姐。”
姜钦语气顿了顿，说道：“你不就是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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