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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苏亦有些不甘心的又开口叫了一声。
程渐这才注意到她的称呼，一时脚步滑了一下，险些跌倒，秦宴生连忙在旁边扶住。
“你...你叫我什么？”
程渐稳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难以置信，他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定在程苏亦的脸上，仿佛要确认自己刚刚听到的称呼并非幻觉。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
“爸...”
程苏亦再次轻声而坚定地说出这个字，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夹杂着多年未见的思念与复杂的情感，“对不起，其实我就是程苏亦。”
程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目光紧紧锁在程苏亦脸上，又看了秦宴生一眼，直到秦宴生对他点了点头，他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自己听错了。
程渐的眼眶也渐渐湿润了，手也忍不住的颤抖，想问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拍程苏亦的肩膀，声音沙哑：“先进去吧。”
门缓缓打开，屋内温暖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和起来。
程苏亦和秦宴生跟在程渐身后，厨房里传来苏曼的声音。
“老公，累了吧，快来吃些水果。”
苏曼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程苏亦和秦宴生时一怔，然后挂上了笑容，走到桌前：“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苏苏居然会来？”
将水果放到桌子上后，苏曼走到两人面前，又看着秦宴生说道：“倒是许久都没有见到宴生了，你和苏苏也认识？”
“伯母，好久不见。”
秦宴生颔首。
苏曼似乎还在纠结两人的关系，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程苏亦却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苏曼。
“妈，是我，我是苏亦。”
程苏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她紧紧依偎在苏曼的怀里，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
苏曼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但随即眼眶也湿润了。
她轻轻抚摸着程苏亦的头，声音温柔而颤抖：“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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