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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之际，后视镜里的龙舅舅恰好与她对上视线，和善地冲她笑了笑，开口解释：“许一，你别听他的，他跟你开玩笑呢。
华仔跟你爸爸是大学同学，也是你妈妈的发小，我是他们的学长，我们当年都是大学同学。”
许一和韩夏听完，眼睛越睁越大，惊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是韩夏先反应过来，傻傻地向转头看来的张念华求证：“张老师，这是真的？”
老张拍了拍胸脯：“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怎么，许一，”
他探着身子，绕过座椅看向许一，“你爸爸没跟你说过这些吗？”
许一漠然地摇了摇头。
老张轻轻叹了口气：“唉，也不能怨老许，提起那些往事，难免伤心。”
他的话让车厢里瞬间陷入沉默，龙舅舅腾出一只手，重新抚上张念华的腿，轻轻拍了拍，无声地安抚着他。
这个亲昵的动作，被坐在后排的韩夏看得清清楚楚。
以前没谈恋爱时不懂，如今她正和许一热恋，自然明白这个动作里的深意。
她悄悄压下心里的猜测，开口打破沉默：“张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呀？”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
张念华回过神，看向许一，“你爸爸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你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让我们过来看看你。”
他又转头对龙舅舅说道：“你说老许，也不早点跟我们说，不然我俩出去玩的时候，也能把她们带上。”
龙舅舅只是温柔地笑着，没有说话。
“我俩刚从漠河回来，这不刚下车放下行李，就立马过来接你们了。”
老张手搭在龙舅舅的肩头，笑着对两个小姑娘说道。
许一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羡慕的神情，韩夏有些诧异，忍不住问道：“哈？Y市的冬天还不够冷吗？人家度假都去暖和的地方，你们怎么反倒跑到最北边的城市去了？”
老张哈哈大笑：“度假嘛，当然是哪刺激往哪跑！”
许一终于开口，一连三问：“那面雪多吗？很冷吗？有多冷？”
不问则以，一问都是重点。
张念华看着她，不由得想起了文念卿——这孩子的性子，跟她母亲真是一模一样，要么不说话，清清冷冷的，一开口就没有半句废话。
想来，她那些“废话”
，大概都只说给许静远听了吧。
“那面的雪比这边多，不过最多的还是雪乡，厚厚的白雪把房子裹得严严实实，个个都像圆滚滚的胖子，跟童话世界里似的。”
他故意夸大其词，想吓吓这个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小姑娘，“冷吗？当然冷了，冷到鼻毛都能冻住的那种。”
谁知，许一听完，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一脸憧憬的神情。
她转头看向韩夏，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韩夏被她看得一激灵，连忙摆手：“你看我干嘛？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怕冷。”
这话逗得张念华前仰后合，许一也被笑红了脸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念华笑够了，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我带你们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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