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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一段路，她仰头问我：“姐，他为啥突然答应了？”
“因为他怕丢了更重要的东西。”
我说。
她似懂非懂，但笑了：“那我能吃肉干了吗？”
“能。”
我从怀里掏出一小包递给她，“今天守得好，该吃。”
她蹦了一下，接过就咬，腮帮子鼓鼓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吴里正家的门，己经关上了。
可我知道，这事没完。
李小虎蹲在谷场边啃肉干，见我走过，别扭地扭过头。
可等我走近，他又悄悄把最后一块塞给身后的小孩：“……我姐说的，守谷的人，该吃肉。”
我没拆穿他，只笑了笑。
晚上回家，我把誊写的地图压在米缸底下。
林苗苗睡着前还在念叨：“明天要量地啦，我要去看！”
“去吧。”
我说，“带上你的竹竿。”
她咯咯笑，抱着枕头翻了个身。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推开窗，吴里正带着两个汉子站在南坡边上，手里拿着绳尺。
几个村民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披上外衣就往外走，林苗苗抓起竹竿紧跟在后。
走到坡下，吴里正见我来了，咳嗽两声：“地方是荒着，可租期只能一季，晒费按三成收。”
“五成。”
我说，“我出五成，但你要立字据，不得中途收回。”
他皱眉：“太高了。”
“那就算了。”
我转身就走，“反正这草再长几天，也能当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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