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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道，“那时候的人都当他是疯子。”
“现在您信了？”
她突然转身盯我：“这布，我能全要吗？”
我笑了：“您刚才不是说它不堪用？”
“那是之前的。”
她语气急了，“现在的不一样。
我要全部，多少银子你说。”
“不卖。”
她脸色一沉。
我接着说：“这批是留着试样的。
您要是真想要，三天后我出新货，到时候再来谈。”
她咬了下嘴唇，像是极少被人这么回过话。
但她没发火，反而点头：“好。
我等三天。”
她顿了顿，“但你要保证，别卖给别人。”
“我保证。”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匹还在发光的布，转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又停下。
“姑娘。”
她背对着我说，“有些人，见不得光。
可你的东西偏要靠光活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心那些怕太阳的人。”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林苗苗还在玩那匹布，转累了就扑进我怀里喘气。
“姐，她说的‘怕太阳的人’是谁啊？”
我没答。
我低头看着布面，那层光还没散。
刚才徐嬷嬷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可鞋印留在地上，很深，像是心里急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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