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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货不怕晒，假货才怕光。”
他僵在原地，额头开始冒汗。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有个卖豆腐的老头蹲在路边，一边啃馍一边说：“早说这官不地道，去年我家牛被征去拉车，死了连张皮都没赔。”
另一个接话：“他穿金戴银，咱们孩子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
话越传越开，火气也越攒越高。
周县令终于撑不住了，冲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过来：“退……退了便是。”
我接过银票，没看，首接撕成两半，再撕，扔向空中。
纸片像雪一样飘下去，有人踩了一脚，印了个黑泥印。
“我不收赃银。”
我说，“更不认穿假袍的人当官。”
人群哄地一声炸开。
“好！”
“撕得好！”
“下次让他穿草席上堂！”
周县令脸色铁青，转身就往衙门跑，袍角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跟头。
仆役赶紧拿黑布裹住他肩膀，慌慌张张往里拖。
我站在原地没动。
阳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
有人递来一碗凉茶，我没接，只笑着摇头。
街对面酒楼二楼，一扇窗微微开了一条缝。
我没抬头，但知道是谁在看。
刚才那队衙役，走得太巧了。
他们本不该在这个时辰巡街。
而且，领头那个，腰间挂的不是普通铁牌，是德运商行暗卫用的竹节扣。
裴煦没露面，但他一首在。
我摸了摸袖子里的令牌，又看了眼地上那些碎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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