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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推你，肯定留下脚印。
可我查过，那一片地，连个蚂蚁爬过的痕迹都看得清。”
她喘着气，忽然喊：“你们合伙欺负我一个女人！
我男人当差，我儿子读书，你们敢这么对我？”
“那你儿子读的是哪家私塾？”
我问，“先生姓什么？”
她卡住了。
“连自己儿子的先生都说不出，”
我说，“你还指望别人信你掉下山？”
她终于撑不住，腿一软，坐在地上。
那个仆妇想去扶，她一把推开，声音哑了：“是我瞎说的……是县令夫人给的主意……她说只要我站出来，就说被你推下山，就给我五十文钱……再给两尺布……”
人群静了一瞬，接着爆发出笑声。
“五十文就卖命？”
“周家的女人，真是便宜！”
“上次三百两银票都被撕了，这次改五十文了？”
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前脚官袍掉色，后脚老婆妹妹来讹人，这一家子，专干见不得光的事。”
赵账房把那张医馆单折好，重新塞进袖子里。
他站在我身后半步，没再说话，但背挺得首了些。
我低头看着那妇人：“你拿了钱，也该想想，五十文能买一条命吗？我要是真狠，刚才就不该拿铜镜照你，该首接喊刘药商来验毒。”
她缩着肩膀，不敢抬头。
“你现在走，没人拦你。”
我说，“但下次再有人让你来演，你得先问问，自己的命，值几文。”
她哆嗦着站起来，仆妇赶紧搀住她胳膊。
两人低着头，快步往县衙方向走，走到一半，她还回头看我一眼，眼里全是怕。
街上人还在议论。
“这林姑娘，越来越厉害了。”
“先是晒出假官袍，再是揭穿假病人，下一步是不是要晒出假官？”
“我看悬，周县令还能坐得住？”
我没接话，只是把铜镜收进布袋。
阳光还在头上，晒得人额头冒汗。
赵账房低声说：“还有些事没完。”
我知道他说什么。
那张医馆单，不是随便抄来的。
他早就盯着周家的人了。
我也一样。
刚才那点黄斑，不是偶然。
砒霜见光显色，是我试过多少次才摸出来的门道。
她袖子里的药渍，和王二狗那晚在坡下捡到的布条，颜色一模一样。
有人想用毒，栽赃我。
但我更想知道——是谁让她来的？五十文是幌子，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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