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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越捂着，它吃得越狠。”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在一块碎石上，差点摔倒。
旁边的人想去扶，他挥手推开。
“胡说！
你懂什么！
你一个孤女，凭什么教训我！”
“我不教训您。”
我说，“我只是来看一眼。
看看这房子倒的时候，会不会砸到人。”
他喘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
忽然抬起手，指着我：“来人！
把她抓起来！
关进大牢！
她诅咒朝廷命官！”
底下没人动。
“我说话不管用了？”
他声音发抖，“还是你们都想造反？”
还是没人应。
风刮过院子，卷起几片烂布条，在空中打了两个旋，落进墙角的水沟里。
他站在那儿，手还举着，慢慢放下来。
眼神开始散，像是看不见东西了。
“不是我……不是我一个人……他们都拿了……我也只是……一点点……”
他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他身子一歪，两眼一翻，首接倒在了地上。
随从们一下子围上去，叫大夫的叫大夫，掐人中的掐人中。
有人想把他抬走，但他太重，两个人抬不动。
我转身走了。
走出巷口时，听见后面一阵忙乱。
有人喊“快抬回去”
，有人喊“别让百姓看见”
。
我没回头。
路上有几个认得我的人，远远站着看。
等我走近，其中一个低声说：“真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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