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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定，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袖口沾的一点药粉上。
“林家姑娘？”
她声音不高，“我是宫里出来的徐嬷嬷，路过此地，听人说起你这晒药的事，特来瞧瞧。”
我没让她进门，只请她在门口站一会儿。
“让您白跑一趟了。”
我说，“今儿没晒药，都在屋里收着。”
她笑了笑，没动。
“听说你能把陈药晒出新效，连刘药商都抢着收？”
“传言夸大了。”
我说，“也就是挑得好，晒得勤。”
她点点头，忽然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背。
动作很轻，却让我胳膊一僵。
“姑娘。”
她说，“手艺这东西，藏不住。
可也别太露。”
我没接话。
她又道：“宫里那些人，为了一方香料都能争破头。
你现在这点本事，看着小，传出去，就是祸根。”
我抬眼看她。
“嬷嬷是劝我别晒了？”
“我不是劝你。”
她摇头，“我是告诉你，豺狼闻着味就来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说完，她转身走了。
马车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站在原地没动，手背上被她拍过的地方有点发烫。
苗苗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站在我身后小声问：“姐，她是谁啊？”
“不知道。”
我说，“但她知道的不少。”
我回屋点了灯，把今天带回的布条摊在桌上。
又从袖袋里取出那颗黑点，放在油灯下看。
是印泥，但不是官府用的那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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