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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狼又刚好在这时候来，也太巧了。”
他低头看着我，眉骨那道淡疤在火光里微微发亮。
我还是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你要是不想说，我不问。
但你要是在替我挡什么事，那就别瞒我。”
他呼吸顿了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还有追杀我的人。”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们一首跟着我，那天采药是幌子，其实是甩人。
我没甩掉，他们放了狼犬，后来演成了狼群。”
他说完，嘴角扯了下，像是笑，又不像。
我没吭声，继续把布条绕上去，扎紧。
“你早知道了？”
他问。
“不知道。
但我觉得不对。”
我把最后一节打结，“你说遇狼的时候，眼神不对。
人撒谎，要么躲着看，要么盯得太死。
你是后者。”
他没反驳。
“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们还会来。”
他说，“但不会这么明着来。”
我点点头，“那你住这儿别走。
至少等伤好了。”
“你不赶我走？不怕惹祸？”
“祸都来了，还能更糟？”
我指了指晒场，“东西都在这儿，跑不了。
你要真想帮我，就好好活着，别半夜被人一刀捅死在我门口，我还得给你收尸。”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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