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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盏茶工夫，第一片花瓣动了下。
接着是第二片。
原本发硬的边缘开始软，颜色由褐转白，再泛出淡淡的粉。
一股清香气慢慢散开，先是微弱，后来越来越浓，像是山间清晨的雾，钻进鼻子里让人脑子一清。
刘药商猛地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却不敢靠太近。
他盯着那几朵花，眼睛睁大，嘴唇微微发抖。
一朵、两朵……三朵全开了。
花瓣舒展得像活的一样，根部甚至渗出细小的露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终于忍不住，蹲下身，伸出手想碰又收回去，最后只敢用指尖在离花半寸的地方虚虚划过。
“这……这不是晒干。”
他低声说，“这是……养活了。”
裴煦这时才开口，声音不高：“刘老走南闯北几十年，可曾见过哪味药能晒开花？若说是仙术，倒不如说是人懂天时。”
刘药商没理他，只死死盯着那几朵雪莲。
我走上前，站在他对面：“大人可知，为何别人晒不出这效果？不是时辰不够，也不是布不行。
是我知道什么时候该晒，晒多久，怎么翻。
这些，都在我心里，不在手上。”
他抬头看我，眼神变了。
“你……你是说，这技法人人都能学？”
“不能。”
我说，“我能，是因为我试过上百回，烧过千斤药，才摸出门道。
你想拿回去让伙计照做？三天就能学会？不可能。”
他沉默。
裴煦摇扇子：“刘老，我们不卖技法。
但可以合作。
你出药材，她出晒技，成药归你卖。
十年长约，价格随市，保质保量。
如何？”
刘药商没答话，又蹲下去，这次首接伸手碰了花瓣。
他捏起一片，对着光看，又凑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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