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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今天买，还送一小包晒过的艾叶，放柜子里防潮防虫。”
“我要两个！”
“我也要！”
一下子围上来七八个人，全挤在柜台前。
我赶紧让女工们拉出一条绳子，分出三块地方：一边挂着样品供看，一边摆着成包的香囊等买，最后才是付款的地方。
张嫂主动站到入口，帮着维持秩序。
“别挤别挤，一个一个来，都有份！”
我坐进柜台后面，打开钱匣。
第一个递钱的是个背着孩子的娘，交了十文，拿走两个香囊。
我把找零和艾草包一起放进她手里，她低头闻了闻，笑得眼角都皱了。
“这钱花得值。”
生意一开，就没停过。
日头越爬越高，街上原本冷清的铺子门口都热闹起来，不少人是专程绕道来看的。
“听说这儿的香囊能驱蚊？”
“不止呢，布也特别，贴身穿都不扎。”
有个穿粗布衣裳的汉子挤进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掏出十五文，一口气买了三个。
“我妹子在绣坊做工，整日低头，脖子酸得厉害。
她们东家给配了安神香囊，贵得很，一只要八十文。
我瞧你们这个味道正，料子也好，买回去试试。”
我给他多包了一小撮晒薄荷叶，“这个提神，让她缝累了闻一闻。”
他连连道谢，走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苗苗搬来她的小板凳，站上去刚好够到柜台。
她接过我递来的铜板，一本正经地数进木匣。
“一个香囊，五文，找您两枚。”
她说得又快又清楚。
有孩子故意多给她一枚，想逗她玩。
她立刻摇头，“姐说，不能多收。”
那人哈哈大笑，又掏出一枚，“那这枚是赏你的，小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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