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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夜如嫣相救，洛璃歌自然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随在夜如嫣身后出门，不远处便是成玉茶楼。
两人一同入内，寻了二楼靠栏杆的位置，要上一壶茶和三盘糕点，便听着一楼大厅方长鸿的说书，随意闲话。
“听闻洛小姐现在住在江府？”
夜如嫣似是随意道，“此前太医前去救治，都不见江小姐好转，洛小姐这一去，便使其醒转，说一句妙手回春也不为过。”
“公主过奖了。”
洛璃歌谦虚笑笑，“我只是恰好在书中看到过，仅此而已。”
“四小姐太谦虚了。”
夜如嫣笑着端茶来饮。
正听到楼下绘声绘色地讲着江霁雪被绑中毒之事，便顺势道：“也不知江小姐是得罪什么人，遭遇这样的祸事。
既然她已经醒来，想必已经和江大人说过凶手之事了吧？”
“谁知道呢？”
洛璃歌耸耸肩，“我只负责看病，平时不去他们跟前走动。”
“是吗……”
夜如嫣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细细打量着洛璃歌神情，心中一时间分不清，她是当真不知晓，还是故意如此说。
洛璃歌却像是被说书吸引一般，正饶有兴致地听着，根本不关心江霁雪之事一样。
夜如嫣揉搓一下手指，沉默良久，才再度开口：“听闻四小姐最近在为国公府奔走，想来是很辛苦的，不知你在生意方面，有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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