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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辞抬起头。
「没什么。
」
林晚拉开旁边的椅子。
「你们最近是不是很喜欢用这句？」
「谁？」
「顾沉。
」
沉辞沉默片刻。
「那我换一句。
」
他放下手。
「我不知道。
」
这个答案反而比刚才可信。
林晚看向桌上的记录。
「昨天替伤员检查的时候？」
沉辞抬眼。
「你注意到了？」
「你停了很久。
」
他没有否认，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右手。
「手给我。
」
林晚把手放到桌上。
「做什么？」
「先排除一件事。
」
沉辞的手停在她手腕上方，没有真正碰到，缓慢移向指尖。
经过手背和几处关节时，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变化。
「没有。
」
「什么没有？」
「昨天那种感觉。
」
他收回手。
「看来不是只要靠近人体就会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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