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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里克请他一起用早膳？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
是因为昨晚的刺杀，还是……华璃那边有了结果？
卡斯珀压下心中的诧异，迅速洗漱更衣。
当他推开房门时，等候在外的岩管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这位沈少爷，似乎比昨夜见到时，气息更加内敛沉静了些，眼神也愈发清亮。
“岩管家，早。”
卡斯珀微微颔首。
“卡斯珀少爷早。”
岩躬身回礼，“大人正在膳厅等您。”
前往膳厅的路上，来往的仆役个个低眉顺眼，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
府内似乎弥漫着一种不同往常的、经过清理后的紧绷感。
膳厅内，阿拉里克已经坐在主位。
他换了一身墨色常服，神情淡漠，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清粥，仿佛昨夜的血腥与清洗从未发生。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卡斯珀身上。
那目光依旧锐利，带着审视，但在接触到卡斯珀比以往更为清透坚定的眼神时，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坐。”
阿拉里克示意了一下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卡斯珀依言坐下，立刻有侍从为他布上碗筷。
餐点精致，但他并无多少胃口，心思都眼前的阿拉里克与华璃和刺客的调查上。
“昨夜休息得如何？”
阿拉里克放下银箸，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状似随意地问道。
“尚可。”
卡斯珀谨慎地回答。
“看来，《星络残卷》于你，并非全无益处。”
阿拉里克的语气平淡，却让卡斯珀心中猛地一跳。
他果然知道。
而且直接点明了名字。
卡斯珀抬眼，对上阿拉里克深邃的目光，没有否认：
“略有所得，还需慢慢摸索。”
阿拉里克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一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摸索可以，但要谨记，过犹不及。
精神力修炼，根基为重，冒进只会损及自身。”
他的话语带着告诫，却又透着近乎指导的意味。
“是，卡斯珀谨记。”
卡斯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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