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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李大东不熟，只是对方是她的顶头上司，平时见面多少要打招呼。
不知道是羁绊太浅还是那死老头子没睡着，夏凌川喊了好久才睁开了眼。
“啪——”
夏凌川猛拍一下桌子，吓得对面的李大东直接一个下跪。
人要控梦多半是神经有问题，而鬼不同，正经的托梦都是像夏凌川这样拿到官方手续的，所以场景可以自定义。
夏凌川一脚把没出息的男的给踢起来，把审讯灯调到最亮，直对李大东的脸。
“说！
为什么要窃取学生果实！
！”
夏凌川又猛拍了下桌子，整个气势氛围都营造的十足。
李大东为人圆滑，一向油嘴滑舌的，即使现在吓得都要尿出来了，但他还是嘴硬道：“我为人清正，从来没有干过任何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你说我窃取学生果实，你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夏凌川其实早就听过他干的那些脏事，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打了个响指，那些回忆画面就像照片一样洒落在桌上。
“你能当上院长是因为你是整个院里面发论文发的最多的，但是据我所知，你的论文数量是院士的两倍，这么能发你怎么不是院士啊！”
夏凌川提高了尾音。
李大东被灯刺的睁不开眼，但提到论文他的腰板可就直了，这一篇篇的那可都是荣耀。
“他发的都没我多，谁知道他怎么当上的院士。”
李大东言语里充斥着不屑。
夏凌川将几张照片摔在李大东脸上，“这几篇论文可是李教授你发的，怎么名字排的比本科生还后。
崔院士是一作，他的学生是二作，而你怎么是三作啊，像这样的论文，我看你还有很多。”
李大东眼神闪躲，但还是嘴硬道：“那是我深藏功与名，不愿多透露自己的实力。”
夏凌川长长的“哦”
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在李大东脸色好转之后，又放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发的好几篇论文都是找人代写的吧，你评院长的那个顶刊，是p图的吧。”
此话一出，李大东吓得直接摔倒在地，双腿发软，好几次想起身都踉跄跌到，狼狈不堪。
李大东再怎么说都当了五十多年知识分子了，又被众星捧月了这么多年，性子傲的很。
现在摔了这么多下，整个脸又青又白，气急败坏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夏凌川将审讯灯关掉，把引魂灯放到大腿上，青色的灯从下往上照，一张脸上又青又黑，衬的整个人阴森森的。
她故意压低嗓音，用鬼里鬼气的声音说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抢了很多学生的科研成果吧！”
“夏凌川——！”
李大东发出巨大的惨叫声，一个没坐稳又摔倒了，但他这次压根没打算起来，整个人连滚带爬的爬出去了十来米，跟见鬼似的。
他吓得都破音了，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哭喊道：“你不是死了嘛——！”
夏凌川听到哪里有窸窸窣窣的滴水声，还隐约闻到一股尿骚味，她在周围看了半天，才发觉声音和味道都是从李大东那传来的。
知识精英，中产阶级，一世英名李大东，在此时此刻被吓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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