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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耀祖凑近看了看那张彩色照片，又看了看黑白照片，眉头拧成一团：“这女孩看着跟我姐差不多大。
这是逼良为娼啊——不对，逼活为鬼啊。”
王总擦了擦汗：“那我们怎么办？”
方晴冷静地说：“先找找这个女孩在不在。”
就在这时，喜堂后方的偏院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拼命想发出声音。
林耀祖第一个反应过来：“有人在哭。”
他抬脚就往后院方向走。
方晴拦住他：“别莽撞。”
“你听听那哭声，那是活人在哭。”
林耀祖指了指自己耳朵，“我在街面上混了这么多年，死人哭和活人哭分得清。
这女孩还活着，我们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那儿。”
黑卫衣男生从墙上直起身，默默地走到了林耀祖身边。
林耀祖看了他一眼：“你跟我去？”
黑卫衣男生点了点头。
“行，咱俩去。
其他人在这儿等着。”
方晴犹豫了一下，没有再拦。
两人出了喜堂，沿着石板路往偏院走。
雾气比刚才更浓了，两米之外就看不清，路边的纸人在雾里若隐若现，像一个个沉默的送葬队伍成员。
林耀祖一边走一边跟黑卫衣男生唠嗑：“你叫什么名字？”
沉默了片刻，一个低哑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苏文。”
“苏文。
怎么进来的？”
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耀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最后苏文只说了一句：“……意外。”
语气很淡，像是不想多谈。
林耀祖也没追问。
他注意到苏文走路几乎没有声音，黑色卫衣融在雾气里，像个移动的影子。
“你这穿搭挺有辨识度的。”
林耀祖看了一眼他手指上的骷髅戒指，“暗黑视觉系？”
苏文微微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双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嗯。”
“酷。”
林耀祖竖起大拇指。
苏文没接话，但帽檐下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到了偏院门口，门是虚掩的，里面黑漆漆的。
林耀祖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哭声更清晰了，从偏院最里面那间小屋传出来。
林耀祖快步走过去，推开门，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被绑在一把木椅上，嘴里塞着一块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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